十觞情夏

【海贼同人/艾路】水中月(上)

★艾萨路,主艾路。
☆原著背景,有虐注意。
★不长,三章内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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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:
第一章
       『……一直以来,对如此无可救药的我,对继承了魔鬼血统的我,如此厚爱,真是感激不尽!』
        艾斯无力地靠在路飞肩上,后背被洞穿,五脏六腑被燃尽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痛,他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吐出最后几字,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
        路飞的声音开始远去,疼痛感似乎也不再那么剧烈,意识逐渐涣散,艾斯多想将面前的少年紧紧拥入怀中,但失重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向下坠去。
        如果,能再看一眼天空该有多好?
        艾斯闭上双眼,脑海里浮现出三个孩童碰杯饮酒的情景,那真挚的话语,清脆地碰杯声以及身后那自由飞翔的海鸟伴着海浪声的鸣叫,萦绕在耳畔,仿佛就在眼前。
        艾斯笑了。
         …………
        随着艾斯的死,海军与海贼之间的战争被推至巅峰,刺眼的鲜血,无助的呐喊,悲痛的泪水,人们似乎丧失了理智,只是机械的战斗。
        直到……
      『我是来终结这场战争的!』
       ……
      『如果还有人没打够,我来奉陪!』
       ……
      『在场的各位——请给我个面子!』
        那轰动全世界的马林焚多顶上战争,由于四皇之一红发香克斯的到来而落下帷幕。
        那些损毁的建筑可以重建,甚至可以比原先的更为宏伟,那些受伤的群众可以接受医治,甚至待得痊愈后会比曾经更为强大,但,那些逝去之人,却再无归来日。
   
……
 
……

 ……
        夏,炎热地令人烦躁。
        艾斯头晕目眩,精神一阵恍惚,握着钢管的右手手心不断地泌出汗珠,滑的险些脱手,而不远处,一只巨大的野猪呲着獠牙,向他冲来。
        最后关头,艾斯猛地跃起,顺手挥动手中的钢管,狠狠地敲向野猪的头部。
        野猪卒,鸟惊飞。
        艾斯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之前的举动几乎是他的本能反应,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就那么做了。
        他的力气变小了?不对,他的身体变小了??他的能力消失了???
       看着明显小了几个码的左手,艾斯愣了半晌,火焰也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喷发而出。
        他意识到情况很不对劲。
        他明明已经死了,死在了那场战争中。那钻心的疼痛感他仍记忆犹新,艾斯下意识地摸向胸口,那里平平整整什么也没有。
        为什么他还活着?路飞呢?路飞在哪里?大家,他的老爹,伙伴们都在哪里?!
        右手握着的钢管该死的眼熟,就好像是……
        这里是!
        艾斯猛地抬头。
        微风拂过,丛林树木沙沙作响,空气里混杂着泥土的清香,眼前是曲折蜿蜒的小路,而身后流淌着绵延不绝的小溪。
        艾斯一瞬地失神,左手抓起野猪的一条腿,发疯般地向前奔跑。
        这条路他曾跑了无数次,即使闭着眼睛也不会迷路,虽数年未归,但这里……是他最初生活的地方,名为……家的地方。
        翻过山岭,跑过高吊桥,越过鳄鱼池,再冲向最后的高岭,远处,那熟悉的小木屋匿在林木中,若隐若现。
        艾斯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,顾不得停下歇口气,继续奔跑。
       不大会,木屋的全貌出现在眼前。
    门前站着几个人,似是正在交谈着什么,一个小男孩在周围跑来跑去,很是好动,对身边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。
    在艾斯看到那些人的同时,那些人也发现了他。
    “噢,是艾斯啊!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啊!”略显年轻的卡普抓住身旁男孩的衣衫面向艾斯提起,“这是路飞,以后你们就一起生活了。”随后又对路飞道:“这是艾斯,比你大三岁,快,打个招呼。”
    “喂,我还没有同意呢!”身后达旦大叫着,一脸不满,但在接收到卡普不怒自威的眼神后,又垂着头大气不敢喘。
    “呦!”路飞向艾斯挥手。
    乌黑柔软的头发,稚嫩的面庞,漆黑的眼眸透着些许好奇……这么多年,路飞似是从未改变。
    艾斯早已僵在原地,手中的钢管掉落在地上,眼前的男孩与不久前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少年身影相重合,恍惚间,他伸出手,待他回神,他正紧紧地拥抱着男孩。
    路飞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体,却乖乖地没有挣扎,任由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孩将自己抱着。他虽读不懂这个男孩复杂的眼神,也不明白为何男孩会对他抱有强烈的情感,但他感受得到男孩此刻内心的痛苦。
    为什么呢?
    路飞不明白。
    “啊,看来你们会好好相处的。那就这样了。”卡普微怔后,扭头叮嘱着达旦,“好好照顾他们。”
    随后无视掉达旦愤懑的神情,大大咧咧地离开了。
    接下来,和曾经一样,吵吵嚷嚷的山贼们吐槽着自己的头不够强硬,又收下了一个孩子,完全没有一点山贼的尊严。
七嘴八舌的,好不热闹。
不大会,达旦忍无可忍,大吼一声开饭了,这才告一段落。
吃饭如打仗,屋内同战场,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场面,明明他曾经历过千万遍,为何这一次独独让他觉得美好而温馨?
艾斯站在角落,静静注视着每一个人,他曾经冷漠而疏离,已经错过了太多。
看着达旦被路飞一句『最讨厌山贼』气到后冷声冷语地恐吓,却再次被路飞满不在乎的话语怼回。
艾斯忍俊不禁,嘴角微微上扬,转身离去,他笃定路飞会来追他的。
『喂!我们来做朋友吧!艾斯!』
和上一世一样,路飞在他身后大喊道。
“谁要和你做朋友?”
艾斯站在高处回头,唇边是止不住的笑意,“先追上我再说吧!”
说完脚尖轻点,纵身一跃,飞奔而去,微微侧头,看见那被甩出好远的瘦小男孩正咬着牙奋力追赶。
『是啊!谁要和你做朋友,你可是我最爱的弟弟啊!』艾斯在心底呢喃着,『神呐,如果,这只是一个梦的话,那我希望永不醒来。』
……

那年夏天,
两个孩童在烈日下尽情奔跑追逐着,
那将是他们度过的最纯粹最美好的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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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未完待续】